“这……是你画的?”
宁裴山看的格外仔细,油画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可他依旧看得出画上的每一笔都格外的用心,下笔却有诸多的犹豫。
“嗯,最后一副画。”
放在所有她的画作里,这幅她画的并不好。
这画是姜欢愉心底的结,其实她并不想让旁人看见。
“你画的是谁?”
宁裴山想过无数个答案,或许是某副图片,她的所见所闻,可答案并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姜欢愉摇了摇头,“这场景是我一个梦境,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你也看到了,我看不清他的脸。像是一个诅咒似的,画过这幅之后,我……再也画不出旁的了。”
姜欢愉有些沮丧,更多的是无奈。她将这幅画丢掉过,可最终又捡了回来。
他是谁,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他是谁……
宁裴山起身走了过去,仔细的打量着。
画上,远处山峦之处藏一灰瓦古寺,近处芦花飞絮,草没马蹄。有一男子一身白衣,衣角绣着绿竹与符文,骑着匹寻常的棕马。
如姜欢愉若说那人没有脸,只是一个几近模糊的侧颜,像是正在回首望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