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新册封的汝南王或许会来颍川住一段时间考察这里的风土人情,我听梁州的一些朋友送过来的消息,这位汝南王是个狠辣角色,你这段时间收敛收敛你自己的行为,别到时候被抓起来了当做那位汝南王整治颍川的示例。”
颜云策疑惑的蹙了蹙眉,准备再问。
但颜永湍已经走出了房间,颜夫人跟在后面将房间的门关上。
关门之前,趴在门缝上小声叮嘱,
“儿子,好好睡觉啊。”
……
颜云策躺回床榻上,拉过软和的被子重新将自己盖住,凝着眉思索。
……汝南王?
...
夜已经很深了,袁皓见袁士钦的房间还有亮光,习惯性的走过去在房间周围巡了一圈。
走到房间外的走廊里的时候,袁皓好奇的扭头朝房间里看了一眼。
房里的情景肯定是看不到,但是透过窗纸上的倒影,袁皓看到袁士钦仍旧在桌边坐着。
看完之后,袁皓没敢吭声,放轻脚步准备离开。
房里突然传出袁士钦的声音,
“袁皓,站住。”
袁皓僵住,动都不敢再动。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