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儿子,她就心疼。
颜夫人起身之后,躺在床榻上的颜云策的眼睛滴溜溜在眼眶里转了转。
然后看向颜永湍。
颜永湍已经站起了身子,背对着颜云策。
颜云策没能看清老爹刚刚说那些话时的神情。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底有疑问。
一本正经的询问,
“爹,那曲小澜什么来路,为什么突然不查了?”
颜永湍顿住脚步。
没出声。
颜云策再次询问,
“我查了这么久,能感觉到这个卖艺的女子有问题,为什么突然就不查了,您之前不还说这件事或许会危急到颍川的安危……”
颜永湍没有转身,目视前方,
“不查了就代表她没有问题了,不用再怀疑。”
颜云策腾的坐起身子,
“爹,可是我感觉她有问题!”
颜夫人站在边上看着父子俩的争论,在两人的脸上看来看去,没敢吭声。
颜永湍像是不想再争了似的,抬脚接着往前走。
走了一步,忽然又顿住,眼睛往身后颜云策的方向瞟了瞟,
“过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