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很厉害。
——你做得很好。
——不要怕,不要逃。
陆延用手挡住脸,把头深深地埋下去。
男人之前一直被长发遮盖的后颈比其他地方都要白几度,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厅里灯光照得晃眼。
湿润的液体落在指间。
陆延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安静地不可思议。
他缓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说:“说了要叫延哥。”
肖珩手顿住。
陆延说话气息不太稳,在这个无关紧要得问题上意外地坚持,他松开手,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没有多少哭过的痕迹,只是眼眶发红。
“……”
“想得挺美,”肖珩顺手抽一张纸巾,直接盖在他脸上,“谁大谁小心里没点数?”
肖珩说到那个“小”时,特意微妙地停顿一秒。
陆延把那张纸拿下来,想到身份证上差的那两个月,以及除开年龄以外的那个‘小’,说:“给老子滚。”
把肖珩赶去电脑前敲键盘后,他又呆坐几分钟,起身去厨房烧热水,等水开的间隙里去浴室冲个澡。
洗澡的隔间很小,抬抬手胳膊肘就能碰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