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珩手里那根烟明明还剩大半截,却无端地觉得夹着烟的指腹隐隐发烫。
陆延忽然抓住他的手凑上来抽烟的那一刻,他能清楚地看到陆延高挺的鼻梁,低垂的眼,以及睫毛煽动时、覆在眼底投成的那片阴影。
陆延说完,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又说:“不光牛逼,还特别帅。”
陆延这话说得很明显,简直就是“我有个朋友”的第二种版本。
陆延:“我弟弟,舞台王者,吉他天才——”
这人没完了还。
肖珩打断道:“吹到这就行了。”
陆延话题止住,他沉默一会儿,舌尖还残留刚才那股烟味。
有点干。
他不自觉地用舌尖去舔下嘴唇,在这种窒息的干燥里,他开口说:“你知道霁州吗。”
肖珩刚才看过他身份证。
霁州。
他不知道,但很明显,那个拍身份证都能染发戴耳环的地方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你刚来那会儿是不是感觉下城区挺破的?”陆延目光放远,盯着面前那堵空白的墙说,“可对我来说——下城区真他妈是个好地方。”
陆延闭上眼,眼前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