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触狗子娘的脉搏转身道:“有没有纸笔?要么我口述给你去抓药吧。先喝几服药,再多观察观察。主要要多注意下身是不是还流血,若是病人有什么不适,尽早去找我。”
狗子爹背了几遍方子,欲往外走,又折回来。李子元安慰他道:“我会在这守着狗子娘醒来的。”
“那我这就去抓药。麻烦周嫂子了。”
花大姐人细致,给狗子娘擦了身子,又把腌臜东西都团到一块端出去,屋子里气味这会子才好一些。
“狗子爹一个男人哪里懂得照顾,造孽哦。哎,周妹子,你在这坐一会,我出去一下。”
没一会儿,花大姐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见床上的人,就抹上了眼泪。李子元还待她要嚎哭一番,没料到她老人家过来就拜。
“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我听说了,要不是你,我女儿人就没了。”
竟是狗子的姥姥。可瞧老太太的穿戴,不说是官家老封君,起码也是小富之家的老太太。指头上戴了好几个戒子,有金有银。衣服虽说不是崭新的,好歹是绸布的。头发抿的紧紧的,在脑后攥了个髻。
对比狗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