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擦汗,李子元赶紧看了看狗子娘的下身。万幸,血流的少了。
“花大姐,麻烦你给狗子娘换个褥子吧。”花大姐连忙应声:“诶,我来我来。你快歇着吧。”
李子元喘口气,对站在门口转圈圈的狗子爹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家属怎么照顾的?我昨天来看的时候还没那么严重呢。”
狗子爹低着头,只觉的面前平常的夫人威严起来。他惴惴的看着床上的人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还买了只鸡给孩子娘炖了汤。今儿鸡刚叫,狗子要起床尿尿,推她娘没反应。我赶紧去请大夫,谁晓得大夫一来就说没得救了。我,我慌的不行就去找周嫂子你了。”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花大姐一边麻利的给狗子娘换褥子,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训狗子爹:“你说你,还不如个孩子!睡一张床上,你媳妇昏死过去都不晓得!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了!”
狗子爹半天不吭声,啜泣道:“周嫂子,我媳妇现在怎么样了?她她……都怪我,都怪我!”看狗子爹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的往自己脸上招呼,花大姐心里也不落忍。
“行了行了。人周妹子说了,血止住了。”
“光止住血不行,得服药。”李子元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