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脸色也有些狰狞,但不管是马儒学还是其他人都从下野静夫的语气里听出了丝丝恐惧和不安。
“太君,不是兄弟们不卖命,而是那些私盐贩子实在是太狡猾了,兄弟们多方打听都无法摸清楚他们的进货渠道和销货渠道在那里,派出去的缉私队也被人盯得死死的,我们的人还没到对方就撤了,每次行动都是无功而返!”马儒学沉声道。
“饭桶,统统地饭桶,你们知道吗,今年的盐税比去年非但没有增加,反而还减少了五分之一,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脑袋随时可能被摘掉!”下野静夫怒声说道。
会吧,这盐税减少和兄弟们没有什么关系啊,上面就算是怪罪也不能牵扯到兄弟们头上吧!”马儒学面带惊讶地说道。
“哼,盐税为什么会降低?”
个应该是多方面的因素吧,一方面是战争的破坏,导致大量的场口被毁,另一方面是自然灾害,海水倒灌,使的盐场损毁严重,产量下降...”
“八嘎,这样的话去年拿来糊弄方面军司令部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是今年恐怕不行了!”
“这是为什么?”
“八嘎,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