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烟圈被悠然的吐出,这才是雪茄的味道——烈!
“怎么样了?”
“拉斐尔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旁边的侍者欲言又止。
“怎么?”
“拉斐尔真的逃走了,而且没找到她的踪迹……”
光头又吐了一个烟圈,无动于衷。
“有些事,是时候水落石出了。”光头将燃烧一半的雪茄按到烟灰缸,狠狠地压灭了火焰。
侍者不语,消失在身后的暗影中。
光头从靠窗的沙发上站起来,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沧祺。
光头看着窗外的月,又圆又亮,万里无云。
如此美丽的夜晚,谁会开心谁会愁?为谁开心为谁愁?
白色半狼纹面具在桌上显得尤为别致。
最近还真是无聊,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
越是无聊,伊徽的心越是空洞,小磊的脸又一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灰溜溜的眼睛,白嫩的皮肤,天生的黄色卷发在头上均匀的分布,在满屋子乱跑,不知不觉,伊徽的嘴角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忽然,苍白的脸,半窗帘的鲜红,僵硬的身体。转眼活生生乱跑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