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不浓不密,却滴滴浸湿心底。
三天了,还没有放晴的迹象。
市中偏僻的一条巷尾,原本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天一”两字已经黯淡无光,霓虹灯不再闪烁,墙皮不再完整。
白雕掸了掸肩头的雨水,淅沥的雨水并没改变白色潇洒的发型。
天一酒吧里面一如往常的瑰丽,白天的人总是稀稀拉拉,即使是连天阴雨带来的无光白日也没能多带来几个买醉之人。
围绕着酒柜的回型吧台上没有人,只有满头白发的调酒师寂寞的耍着三个杯子,六十年了,还是那么娴熟,丝毫没有岁月带来的痕迹。
白雕坐在从左边数的第三个座位,像往常一样没有说话。
一杯新调好的装在彩色杯子里的鸡尾酒十秒之后放到了白雕面前。
白雕一饮而尽,毫无违和感。
彩色杯子接着被倒满,又是一饮而尽。
“有什么消息。”白雕双眼紧闭沉浸在鸡尾酒带来的独特口感之中。一叠钞票放到了杯子旁边。
调酒老人拿过钞票,扯着沧桑的音调开口:“拉斐尔逃走了。”
调酒老人顿了顿,捻了捻钞票,“前几天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