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跟你联系,你说我忙不忙。”
陈放无奈摇了摇头,又好奇:“那你们危险性应该也挺高的吧,叔叔阿姨都不担心你吗?”
刑警的危险性自然是不低的,这座城市里每天都发生着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从他进警局的那一天起到现在,经历了不少凶险的情况,好在福大命大,也都挺了过来。
“话说,我一直都没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会突然退学重新高考,还一意孤行地要去读警校?”陈放始终不解。
话音一落,沈虔握着茶杯的食指顿了一下,尔后才又轻轻敲打杯沿。
“没什么,当年的执着罢了。”
陈放明摆了不信,他绕着弯逼问他:“火灾?佟柔的妈妈?意外?”
沈虔神色骤然变得凛冽,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山,久久不见消融。
“猜够了没有,真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陈放见状,不敢多话。
他清楚,这会儿确实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再去触犯对彼此都不利。
他自知理亏,微微瘪了嘴,不再说话。
“诶,那你同学聚会去吗到底?”陈放犹豫了半天才斗胆问他。
一提到同学聚会,沈虔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