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停留,起身准备走,只留下一句“一时脑热”。
岳兰惴惴不安地叹了口气,尔后对上沈煦的双眸,二人面面相觑,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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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公园附近开了一家茶楼,中国风的装修很是引人注目,不过消费水平实在是过高,人最多的时候也只能做到坐个半满。
陈放挑了个天气好的周末死乞白赖地把沈虔拽了出来,约在茶楼见面。
陈放风尘仆仆到的时候沈虔已经坐在单人沙发里等着他了。
他贱兮兮地笑:“虔哥,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要不我,自罚三杯?”
他双手合十,不停给对面的男人鞠躬,脸上一点儿愧疚的意思都没露出来。
沈虔一身便服,白衬衣黑西裤,精气神挺好的样子。
他挑眉,无奈道:“找我来什么事?”
陈放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没事儿,这不我回来你也不去机场接我,为了维系一下我们这塑料兄弟情我就只能自个儿屁颠屁颠来找你了呗。”
沈虔笑:“你就贫吧。”
陈放没心没肺地跟着笑,“你们局里都忙不忙,感觉你都没空跟我联系。”
沈虔扬手倒了杯茶,“你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