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尽管她心里清楚,很多人都是因为这幅作品才认识她认可她喜欢她的。
但是不知为何,在回国前几天,她向老师要求把这幅作品留在意大利。
大概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才没让它被毁坏,如了别人的愿。
佟柔往里走,看到了某个木架上的标记,异常显眼,是一朵红色线条的花,简笔画的那种。
她弯了弯唇,坚定地朝前走去,一把掀开了白色的布套。
那是一幅色彩相对单调却又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作品,白色蓝色红色黄色的渐变色层次分明地堆叠在粗糙的画纸上,抽象得让人无法发觉出其中任何一重含义,更看不到其中深意。但是在看过之后又不难感叹一句,“天呐,太好看了吧。”
佟柔承认,很多出名的画作都会给观众一种“匪夷所思”“看不懂”的感觉。而她要做的,是在能表达出自己的思想以外给人以最直观最美的感受。
那幅作品的名字,叫《灼灼》。
那是佟柔第一次接触抽象派绘画时画下的作品。
母亲佟雅没带她去上兴趣班,而是让她先看的概念书,从最基础去了解,抽象派是什么。一切都不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而是从书里汲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