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室拿点东西,你是跟我一块去还是留在我家看门?”佟柔换好鞋站在玄关处,望了眼正在看电视的靳绯。
靳绯没回头,伸手向她说拜拜。
-
佟雅在怀孕之后就再也没有碰任何关于绘画的事儿,她的名声也就渐渐地隐匿了。
不过好歹是付出过那么多的心血,她总归是不甘心就这么抛下一切,她还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念想。
那间画室,就是她最后的念想。
说起来,那也算不上是一间真正意义上的画室,装修十分简陋,像是个大型仓库,只不过里面摆放的不是杂物,而是用白布套上的一幅幅的画作。
是佟雅毕生的心血,也不乏一些佟柔初学绘画时的作品,稚嫩又充满童真。
佟柔花了点功夫才抵达画室,她多年没有回国,对矜城的路线感到些许的陌生,七拐八拐才找到这里。
画室还和上一次她来的时候一样。
每一幅作品都用白布套着,一幅一幅整整齐齐地按照日期罗列成行和列,稍微特殊一点的会在木架上做点标记。
佟柔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画廊墙上空缺的那两幅作品。
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周若》贡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