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儿来的人要这么对她。
嫉妒吗,这样的伎俩恐怕过于拙劣,也根本达不到让她身败名裂的效果啊。
半晌,靳绯没听到丁点儿动静,她抬头去看佟柔。后者蹙着眉头,眼神略有失焦的趋势,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她抬手,在佟柔面前来回挥动几下,“诶,别想这事儿了。六天之后就要办展了吧,你就不关心关心还有什么没弄妥当的?”
“有啊。”佟柔垂睫,内心忧虑有余。
她顿了两秒后才说:“那副画被泼了,还送到警局去了,画展上肯定是不能用了,那我该用什么替上去。”
她才说完,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在冒出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像扑灭。
佟柔放下豆浆,剩下的小半杯黄色液体由于这毫无预兆且有些剧烈的举动而猛烈地在纸杯中晃荡。
木桌啪地一声响。
“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干嘛?”靳绯被她这么一下吓到了,嘴里的油条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噎得半死。
“别吃了,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