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自作多情联系到自己身上,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
“管他为什么,和我又没有关系。”佟柔转过脑袋,看向别处。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即食铺二人终是没吃上,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另一家老店里吃点东西凑合凑合。
靳绯这一趟提前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沉日画廊的事情,此前在越洋电话里听林思昂说起这事儿就胆战心惊,她实在是担心这茬会影响到佟柔的心情。
“我等会儿去画廊,跟林思昂了解了解情况,再去警局问问有没有什么进展,你跟不跟我一块儿去?”靳绯往嘴里塞了口灌汤包,含糊不清地问。
佟柔就点了杯豆浆,靠着椅子后背慢慢抿,一小口一小口地。
“行。”虽然不再想与沈虔再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关于血水画的事,她还是想了解清楚。
“你想过吗,谁会干出这种事儿?”靳绯想不通,详细分析道:“你在社会上哪有什么仇家,大学时籍籍无名默默无闻的,读了没一年就出国了。国内总不可能恨你恨成这样啊,再说了,就算国外有看你不爽的,也不至于特意跑到中国来报复你啊。”
是啊,靳绯说的句句在理,佟柔压根儿就没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