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戚晚斩钉截铁地拍开门板, 目光再次直勾勾落在他的腰部。
喻骁“”
他刚套上的衣裳没来得及系上衣带, 衣襟敞开, 戚晚顾不得他冷冽的眼神, 把怀里的衣服往旁边一挂,微微弯腰,不由分说地撩起喻骁的衣摆,指着他腰上的一块淤青, “你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的伤”
喻骁眸光柔和了几分, 拨开她的手把衣摆放下去,“没事。”
即使他不说, 戚晚也猜到了几分。
武术训练艰辛, 喻骁坚持不用替身,每一个动作都亲自上阵, 受伤在所难免。也怪她不够细心,喻骁不说, 就以为他没事,看这腰上的伤势, 应该也有些时间了。
“我去给你拿点药。”
她说着,直起身,作势往外面走,走开半米又折回来, 拍了一下门板, “先不许关门。”
喻骁略略回头, 稍作沉默, 竟就真的没再锁门,站在狭小的隔间把她刚才带来的衣服调换回正确的尺码。
戚晚去了不到半分钟就回来,手里还揣着一个小白瓶。
喻骁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戚晚“云南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