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药店,她买了一堆有的没的,其中也包括一支云南白药喷雾,因为担心喻骁在剧组磕磕碰碰就一直带在身边,放着放着竟然忘了。
她一边解释一边挤进试衣间,撩起喻骁的衣摆在那块淤青上连呲了两下。
腰间袭来凉意,喻骁微微蹙了蹙眉。
戚晚仰头看了一下他,见他抿唇不说话,放下手里的瓶子,壮着胆子抚上他的腰际,在淤青的位置以打圈的方式轻轻揉开。
假公济私的,做着一件她早在开门的那一刻就想做的事。
男人的肌肉,真硬。
狭小的隔间温度急剧升高,戚晚指尖落下的那一瞬喻骁不由怔住,全身都跟着绷紧。
女人的手所到之处带来湿热而温柔的触感,像羽毛,轻飘飘地蹭着他,揉按在受伤的位置,说不上是疼还是痒。
戚晚嘴里轻声嘟囔,“疼吗我现在只有这个,等晚上回酒店我再给你给你擦别的药,你下次受伤要早点说,有些伤越拖越严重的。”
喻骁低沉地“嗯”了一声,垂下眸,只看见女人挽过碎发的半张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她所有的动作都表现得非常自然,连表情也是,看上去没什么异心。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