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掀开毯子,跃到季思危前方。
一股厚重的血雾如暮霭笼罩在它的身上,它盯着青年道士,似乎对他的话表示不爽。
“遗憾的是,我道行尚浅,看不透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诅咒。”
青年道士仔细打量着小木偶,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危险的小家伙。”
青年道士皱起眉头。
小木偶气势汹汹地又逼近两步,身上的血雾颜色越来越深,小手一挥,马上就要暴走。
季思危抬手,温柔地握住小木偶,把它重新放回毯子上。
小木偶身上的血雾散了大半,哼唧一声,这才乖巧下来。
“靓仔道士,我现在离他远一点,他还有没得救?”
秃头阿伯还是有些自责,一边说话一边退得离季思危远一些,再远一些。
小木偶听懂了秃头阿伯的话,歪了歪小脑袋,也想挣脱季思危的手。
季思危摸了摸它脑袋:“别动。”
“有问题想要请教你。”季思危把脖子上的平安符,背包里的符纸,以及地下层商场老板送他的乌金黑曜石都拿出来给青年道士看:“你所说的压制邪气的东西在这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