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戏谑的笑:“非常巧地服下了一颗假死药,喔……那不好意思,药效诅咒加N倍。”
秃头阿伯听完这一番话,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门,眉毛皱成一个波浪号,愧疚地和季思危说:
“后生仔,我是真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否则我如何也不会带你去找这个药的,都怪我。”
小木偶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毯子里,似乎也在后悔当时没有阻止季思危吃这颗药。
季思危隔着毯子揉了揉小木偶的脑袋,又安慰秃头阿伯:
“别自责,这是我的选择,假死药丸的药效让我顺利来到这里,我也应该承受它带来的后果。”
季思危当时就知道,吃从鬼怪那里买来的药很冒险,但他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愿赌服输,不管后果是什么,他都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这个后果,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青年道士敲了敲手上的黑刀:“先是体温降低,然后失去自己的影子,接着失去嗅觉视觉,最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不再流动,你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要不是你身上有其他东西镇压着这股邪气——你现在已经凉透了。”
话音刚落,小木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