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车轮轱辘声碾碎了宫墙间凝重的肃静。
她跪跨在他的身前,吮咬着他的薄唇, 一双手游移而下,扯开了他的大氅, 抽解了他的罗带。
他任她细细密密地轻咬, 愈渐滚烫的手掌自她身侧贴抚上去, 一捧丰盈。
她颤了颤,自齿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似是久旱的旅人在荒漠中品到了一滴清泉。
却又是,远远不够。
“唔, 萧卿……”她绵软地叫唤着,似是一声喟叹,又似是一句催促。
他斜眉,知她甚深,便去拆解她衣带, 却又是怕她着凉, 遂没有教她脱去。他展掌探去, 体肤相贴,指腹肆意逡回。
他对她的身子,再孰知不过。要怎样碰、碰到何处、力道如何……每一处细节, 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只觉有星星点点的火苗烧了起来, 自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烧到他触碰到的每一寸体肤。不消片刻,那火点便连成了一大片, 生生燃进了血脉,燃进了骨髓,直直烧进她的髓中深处。
腾的一下,烈焰滔天。
她咬唇,止不住唇间肆溢的嘤咛,星眸迷蒙。
糯软甜腻的声音撩过他的耳廓,他喘息深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