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醉酒醒来, 见得与他欢爱后的情景,倒是没哭也没闹, 面上更不见有丝毫郁色,反是就床榻而坐, 无比坦荡地与他说起了收立后权一事, 并要他助她一臂之力。他自是应允, 却是见她那副冷静无比的模样,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此后二人的往来, 便恢复了如以往那般的密切,却又与先前不甚相同。
她长大了, 蓦地成了一位无事不入算计的帝王。她不再唤他“萧哥哥”,而是以“萧卿”代之。
他只觉,她不因傅延书之事迁怒于他,是因为她知道,他很有用;因为她吃准了, 他会帮她。他突地感到庆幸, 庆幸她的理智, 庆幸自己的手腕。如此,他便有理由靠近她,在她的身侧守着她。
他不知自己对她的这一份心意,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但他却是妥协地觉着,这样就好。无论她知与不知,都无甚关系,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不会离开他,与他而言便是足以。
而至于那欢好一事,则是有一便有二。有时他与她谈着事情,她稍一撩拨,他便会忍不住与她滚到一处去。
她初尝情|事未久,眼下自当是对这种事兴致高昂之时。加上她本就生性大胆外放,又是万人之上的女帝,想要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