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纵是正道所向、伯父之命,他却是觉着——
他并非真心想取她性命。
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许是被聂予衡身上的灵力熨得太过舒坦的缘故,苏小淮竟真得睡了过去,安然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天色微曚,苏小淮听见了远处谢清书的脚步声,遂睁开了眼睛。她望了望,只见聂予衡正坐在火堆旁添着枯枝,烟气腾腾上冒。
苏小淮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只觉他手臂有些不适,似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太久,以至于僵直难动。聂予衡见她醒了,只淡淡一瞥,神情似是有些埋怨,却没有出声。
小片刻功夫,谢清书回到了此处。只见他面露疲态,桃花眼亦是没了往日的神采。他既是能回来,想必定然是空手而归。
见这厮过得不好,苏小淮也就放心了。
她掀唇问候道:“右护法大人早啊,怎得去了这么久,不知可要寻鬼医师父给你写几道方子治治?”
谢清书一哽,脸色有几分难看,勉强笑道:“教主说笑了。”
苏小淮挑眉,只觉这人无趣得紧,遂不再费心。
昨夜她一直扒拉着聂予衡睡着,是以这灵力倒是恢复了不少。她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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