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下回,你要忍得再久一点,可明白?”
她点头,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可教是这般教,他只觉心底百般不愿。一想到要将她送上他人的床榻,一股戾气便如风暴冲破了理智,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沉眸,眸底意绪翻涌。强忍着心里的怒意,他目光大寒,冷道,“再记着,若是有谁敢在你身上登极,便杀了他。”
苏小淮闻言心头一颤,倒是笑了。她悠悠问道:“那,倘若那人是爷呢?”
燕行知一怔,心气一消,不想倒是欲念大起,反而不知该如何答她这话。
她回过身,捧上他的脸颊,深深地望他,笃然道:“倘若那人是爷,奴家便是心甘情愿。”
他听罢瞳眸一紧,紧抿着薄唇,久久不答一词。
见他这副模样,苏小淮暗暗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人是打定主意不碰她,要把她送上龙床了。想来也是,她家王爷想来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一报弑亲夺位之仇对他而言,便是他此生的夙愿,若是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妓艺改变心思,那还了得?
这样也好,毕竟她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他渡了此劫。
她本想着,左右杀皇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