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忍不住轻笑。
燕行知长指一伸,抚上那朵荷花的花瓣,他哑声道:“倒是一朵复瓣的荷花。”
苏小淮耳根一热,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花瓣粉白融合,娇嫩惹人。那瓣尖微微蜷缩着,他便以指腹轻捻,将其抚顺铺展。
她登时心如鼓擂。
他以指为笔,深浅描摹。她齿咬唇瓣,眸眼迷蒙。
只见远处蜻蜓叠双成对,轻点湖面,涟漪缠绵;更听林中夏虫鸣音阵阵,此起彼伏,声声缱绻。
夜风吹拂,雾气消散,落日的余晖在一息间冲破层叠的云霭,遍洒了湖面。
她喘出一口气,卸尽了所有气力,只觉四肢止不住地在打颤。耳朵贴着那人的胸口,更听他的心鼓亦是咚咚作响。
他低低笑,垂眸描过她酡红的脸颊,喑哑的嗓音问道:“这花,可美?”
她软绵绵地嗔了他一眼,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啐他——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燕行知轻搂她低笑,舍不得移开眼去。
片刻,他问道:“初九,可还记得,人最无防备之时,是何时?”
她有气无力,答道:“……登极之时。”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