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心此事。记着,今日起,你便再没有这么一个姐姐,可明白?”
听他说这话,苏小淮遂知那花魁定是不会什么好下场了。虽说没能亲手将那人料理料理有些可惜,但能得她家王爷护着,倒也不差。
这般一想,她遂点头乖巧道:“是,奴家明白了。”
燕行知闻言,脸色稍稍宽缓,却只是坐着,没有同她预料中的那般抚摸她的头发。
苏小淮见他不似以往那般亲近自己,倒有几分疑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撇撇嘴,眸子一转,计上心来。
“嘶……”她倏然吃痛,眉头皱成一团,抱着肚子便哼唧起来。
燕行知见了探身上前,蹙眉问道:“怎么了?”
“爷……”她趁机伸手,揪住他的宽袖不放,可怜兮兮地撒娇道,“爷,奴家肚子疼……”
见她似是疼痛难忍,他心里一紧,一时倒将那所谓的“自持镇静”给忘了个大半。怕她许是落水着凉才会如此,他遂伸手去探她额头与脖颈,只觉那两处温软微热,应当不是发热之兆,他这才平静了些,然指尖残留的触感分明,又教他不免心旌摇曳。
“既是这般疼,那便再叫大夫给你看看。”燕行知收手道,堪堪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