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睡着呢。要爷亲一口,才醒得来呢。”
“贫嘴。”燕行知敛眸笑,抬手捏她小巧的鼻子。思及方才落水之事,他又蹙眉教训道,“那时怎得就冲过来了?莽莽撞撞,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她嘟嘴,双手一抬握住他的手掌,一边揉捏一边小声道:“奴家也不知道,只是担心爷,倒是什么都没想的。”
燕行知闻言心里一暖,柔和了眉眼。
只觉她微凉的小手攀在他的掌上,指尖顺着他的指缝划过,又去轻挠他指侧执笔磨出的薄茧。这小手又揉又钻的,闹得燕行知是阵阵酥麻,痒意顺着胳膊一路向上,搔得他身子一紧,一股热意顿时蒸腾起来,心火闷闷然而烧。
他望着她娇俏的面容,不自意眸色一深,喉头轻动。
“别闹。”他哑声道,抽出手来,放去她头顶。正想像平日那般将她头发揉上一揉,却又蓦地停住,收回手来,攥成拳头搁在膝上。
适才鸨母的话,他听在耳中,心里却是百般触动。
她天癸已至,业已长成,再也不是那个无关男女之防的小娃娃了……
苏小淮见他不说话,遂问道:“爷,姐姐呢?”
燕行知闻言脸色微变,勾唇淡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