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言愣了一下,她的主治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叔叔,脑袋已经呈地中海式半秃了,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年轻人了?
薄唇、剑眉,斯文儒雅的气质和清冷迫人的气势,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还没等她想起来这人是谁,郑明和已经恼火地叫了起来:“你是谁?我带我外甥女转院,用得着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医生来多话?”
年轻人的脸一沉,后面几个安保一呼拉都围了上来。
郑明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着他惊疑不定地问:“你……你是……陆亦铭……你不是在M国吗?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
“是,”年轻人慢条斯理地道,“我是陆亦铭,钱医生的病人全转给我了,这个病人的病,以后由我负责,郑先生,你请回吧,要想把她带走,除非她本人愿意。”
和第一任前夫共处一室的感觉很不好,尤其刚才还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陆亦铭,乔若言很希望这具身体能适时地展现一下属于它的金贵,晕过去算了。
可惜,关键时刻,它居然掉链子了,机能完好。
没事,没法自然晕,她就装吧,反正她是个身体虚弱的病人,最好拖到陆亦铭从病房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