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言闭着眼睛装睡。
其实,也不能怪她一开始没认出来,她和陆亦铭也就相处了半年多,阔别近四年,陆亦铭的气质已经大相径庭,发型也从以前的寸头变成了分头,连带着脸型和五官看起来也有了一点变化。
边上时不时地有脚步声响起,陆亦铭在安排特护和安保,又过了一会儿,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正想从眼睫的缝隙中偷窥,手背上忽地一痛。
她忍不住呲了呲牙,睁开眼睛一看,陆亦铭正冷冷地看着她。
她尴尬地笑了笑:“嗨,怎么是你给我打针……”
陆亦铭没有说话,把液体推入她的血管,随后又调了一下流速,这才把工具都放进了小盆,在床尾的消毒液上按压了几下,洗起手来。
“怎么,不装睡了?”他慢条斯理地问,“乔大小姐这是终于认出我来了?”
“是你啊……”乔若言一脸的虚弱,可怜兮兮的,“对不起,我刚才被吓到了,脑子有点不太灵。”
陆亦铭的嘴角勾了勾:“那是,我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你乔大小姐挂怀,认不出来是正常的。”
“没有的事,”乔若言继续举白旗示弱,“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