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堂后,刘协才发现整个大堂空荡荡的,几乎廖无人烟。张辽和陈宫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并未多作解释,张辽也只是面色哀伤地向前虚引一步:“陛下,请。”
李严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堂如此诡异不得不令他疑惑,他上前一把打开张辽的手:“大堂之后便是内宅,陛下汉之天子,岂有如此屈尊面见臣子之礼?”
这句话也合道理,但刘协却注意到,李严刚才挥开张辽手时,张辽那刚毅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痛苦。看到自己注意到这点后,张辽更微微向后躲闪了一步。
刘协皱了皱眉,回头示意两名虎贲将士上前,同时对张辽喝道:“文远,卸甲!”
“陛下?……”张辽虎狼一般的将军,这一刻竟开始扭捏起来。
但刘协不为所动,可是对你两名虎贲军士吩咐道:“动手轻一些,勿要伤了文远将军。”
两名虎贲军士有所不解,只是脱掉盔甲而已,又怎么可能伤得了张辽?但圣命在身,他们还是屈身向张辽说了一句:“将军,得罪了”之后,才轻手轻脚解开战甲的铁扣,而当那一身铁甲掀开时,他们才明白了为何刘协让他们轻一些的缘故。
这时,一股浓重的药草和血腥之气传遍整个大堂,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