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动跟着吕布变幻主公的,直至白门楼后,他仍旧对吕布后人照顾有加。这样一个战场上如疯子、战场下又重情重义的人,是值得刘协冒险的。
不过,纵然理由看起来已十分充分,但刘协仍旧将自己身边最强阵容带在了身边,并安排了一百虎贲、一百五官卫士随身护卫,且还急速启动了濮阳城中锦衣卫,又令城外兵马随时准备救援后,才步入了濮阳城中。
“你果然还是一个怕死的家伙。”因为有了张辽的担保,吕玲绮这时已然恢复了自由之身。看到刘协这般如临大敌的防备,又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刘协仔细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连环金甲,连头都没有回,便淡淡还击道:“你倒是不怕死,却害得文远要代你受过。你当真以为朕此时不追究,那弑君之罪便烟消云散了吗?”说完这句,刘协终于回了一下头,又补充道:“愚蠢和冲动在没有接受教训之前,总天真地以为那就是勇敢。”
说完这些,刘协以为吕玲绮会反驳两句的,但出于他意料的是,一踏入东郡太守府,她适才骄傲不可一世的神情便萎靡下来,明艳的脸庞上不由流露出一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忧伤来。
刘协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想,抬脚迈入了东郡太守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