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些恶心的石头,刘协已然有了自己一套独特的办法。他才不会用自己的脚去踢,而是想着如何将这些石头彻底扔进茅厕里,让他们自己恶心自己。能开窍儿的、刘协仍旧留着慢慢用,不开窍儿的,就永远呆在粪坑里自我沉沦吧——他刘协只是穿越者,可不是上帝耶和华,没义务拯救这些迷途的羔羊。
由此,刘协很是散漫地用一把小金刀搓着自己的指甲,耐着性子听完了耳边那些什么‘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更何况陛下乃万金之躯’、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什么‘兵者,不祥也,非生死存亡之秋不可动用也’这类毫无新意且琐碎的话,才忽然一下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想殿下群情激奋的大臣们开口道:“完了吗?就没有人能说出有新意点的吗?”
这句话登时就让殿下的群臣们炸毛儿了,一个个仰着头仿如被激怒的斗鸡,准备进入下一轮批判大会。可想不到刘协仍旧面无表情,大袖一摆,及时而果断地将这些的怒气堵回。朝臣们早知刘协手段,一时间当真静愕无声,面面相觑地等着刘协的下文。
不得不说,刘协还是很满意这个效果的,于是也就趁势追击、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诸位公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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