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
孔昭文在心里,暗暗赞叹着宋江河的急智之语。
离渊仿佛没听出宋江河的言外之意,依旧笑语盈盈,朗声说道:“此战还没结束,胜负未分,宋师弟何罪之有?”
“我馥离修士对上大靖修士,不胜即为有罪。离师兄不用再安慰我了。”
“哦?那依宋师弟所言,在座的各位,甚至包括我在内岂不是都有罪在身?”
“离师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宋江河刚刚坐下,又急忙起身说道。唯恐离渊小题大做,置自己与不利之地。
离渊爽朗一笑,说道:“宋师弟不必如此小心,还请快快坐下。”
宋江河一时之间摸不清离渊的真实意图,话也无从说起,只好依言坐下。而在心里却是暗暗疑惑,难道离渊真的是胸襟开阔,自己误会他了?
看着宋江河重新落座,离渊环视众人一眼,笑着说道:“我曾说过留有后手,看来大家都没当真。也罢,你们也无需多问。自今日起,就在这里修生养息,随时等候我的吩咐即可。”
大帐内的馥离修士见离渊言之凿凿的样子,都是惊喜交加。任谁都觉得输了此战,回到馥离都是抬不起头来。
此时听闻离渊还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