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吧。”
说完就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神采奕奕,其态甚豪,丝毫不见沮丧失意之感。
馥离修士心里都是暗暗纳闷,只因都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反败为胜的机会。心里疑惑着,但离渊的面子不能不给,纷纷强做笑脸,干了杯中之酒。
离渊见状也不介意,满上一杯酒,向着下首的宋江河举杯说道:“宋师弟在青风城外,与大靖修士血战数日,实乃劳苦功高。来,师兄敬你一杯。”
听闻离渊此言,宋江河收起几分幸灾乐祸之意,心思急转,忖道,离渊这是笑里藏刀,要开始推卸责任了?
当下急忙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躬身说道:“离师兄过誉了。与大靖修士奋战几日,而江河却是无所建树,有负诸位的殷殷期望。所以师兄所言,实在是愧不敢当。”
与离渊干了杯中酒之后,宋江河肃声说道:“请离师兄放心,等此战过后,江河必会回师门请罪,任凭发落,以儆效尤。”
旁边的孔昭文一听此言,不禁在心里赞叹。
这宋江河实在是高啊。回师门请罪,无形中就会避开蓝圣人。其师门只会睁一眼闭一眼,高高举起板子,而后轻轻放下。最终此事必会无疾而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