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其中却已有好几样开春前吐了骨朵的盆栽,显出勃勃生机。
李师师虽是个男装打扮,却不由得还是朝那边多看了几眼,她见郑武来只在前边带路,不曾有话,此处周遭也无旁人,便还是提着嗓音说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郑武来微微一笑,没让她看见,就说:“怎么不记得,我第一眼可就认出你来了。”
李师师便说:“哦,那你倒是说说。”
郑武来说道:“哪有公子哥身上是这种香的,也没有公子哥胸脯像你这么鼓的……”
李师师被说得俏脸泛红,此时眼光向下,欲要整理衣物,看着自己胸前衣装遮蔽得很好,却是一皱眉,可上了当。
郑武来那无赖一般的笑脸可早就转了过来,正好捕捉到了这一个动作,又说:“不过随便猜的,还真上了钩,你比这水中鱼儿还傻。”
李师师见得自己被识破,便也不再压着声音,释放出她原本那娇嫩诱人的话语:“官人既然早知了,却何故逗弄到此时。”
郑武来见她故作生气装,便觉有趣,也不再像在东京时候那般文绉绉言语,就说:“我若不逗弄逗弄,你岂不觉得很无趣?”
&nb 你现在所看的《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