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忙扯个粗身说道:“郑武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醇元兄。”
郑武来装得一惊,转过脸来做仔细辨认状,眼珠子直溜溜地在李师师那扮了男人依然不失美艳的脸上打转,直把她看得满脸通红。
郑武来才失身说得:“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大风吹了沙,糊弄了眼,乾山兄……”
李师师无奈道:“我也不是乾山兄。”
此时二人边上尚有水寨喽啰和驾夫,郑武来一愣,便故意疑惑一问:“那您是哪位?”
李师师便一笑,说得:“我哪位都不是,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听说你们这有好多好玩的,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郑武来便顺水推舟说得:“没问题,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带路,李师师身旁本跟着个随侍,看那样子,便像个武夫,李师师让他候在岸边,自己独身一人跟郑武来去了。
这边水寨修了无数条雅径,有上山去的,有去“剿匪”营地的,有去渔场的,也有去新发开的“水景房”的,雅径之旁,多建得亭子楼台,大多还未施工完毕,走过一处小丘,便见一花园。
这花园也是郑武来的新计划,启发就是去年重阳节时的菊花之会,这时候园子虽还未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