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舟如梭,两边的芦苇丛随着渐近的舟显现出来,马上又越到舟后,消失在浓雾中。
偶尔飘下几丝的细雨,把整个场景勾画得格外阴寒。
驾舟的丑女显得有些消瘦,就像一具披了外套挂了披风的骷髅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比这个环境还更为阴寒的气息。
表叔依然战战兢兢,他没看清楚她的脸,脸藏在斗笠下,不过露出的下巴上有着不同的颜色,像是可怖的斑点,或是别的什么。
船身并不宽敞,除了叔侄二人,就只能放得下一个火炉和一锅了。
也不多不少,刚好这些东西。
火炉内的炭火正旺,丑女放下手中船杆,舟也并没显得慢下来,她利落地随手一划,那锅内便多了一半的湖水,置于火炉之上,等它烧开。
少顷,水沸如潮,腾腾地冒着热气。
丑女拿出她那长柄水叉,两三下便从湖中扎得尾鱼,利落地开了膛,落鳞除脏,又扔到滚水中,道:“此去尚要些时候,那旁边有盐货,饿了就吃鱼。”
她话得精简,除此之外便不再言语。
叔侄两人也不敢打扰她,只觉微寒侵袭,便去找来盐货,调着吃了尾鲜鱼,方才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