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一尾吃完,丑女又给他们叉得一尾。
如此吃了五尾鲜鱼,叔侄二人大饱,轻舟正好出了迷雾,陡然见到一片广阔无垠的水域,无边无际。
此时,那丑女便道:“到北边了。”
她随便介绍了地形,原来这八百里水泊的是水泊梁山东西的距离,放在南北却没那么远,东南水道皆数通海,是以水面常弥烟波,北面风清,烟波便被尽数吹散。
只是这北面比之南面就荒凉了许多。
轻舟改了个道,汪洋不见,迎着的变成了高低起伏的芦苇荡。
丑女就驾着舟在这芦苇构成的迷宫中穿梭,好一会儿,终于到了水寨。
那轻舟虽快,叔侄二人先前并不觉得晕船,此际上得陆来,倒忽然头重脚轻,继而双腿发麻起来,郑武来还好,勉力还能慢行,表叔可就不行了,偌大个人躺在满是水气的湿地上,龇牙咧嘴地扳着他一只肥腿,道:“哎呀,脚麻脚麻!”
正这时,迎来稀稀疏疏几位兵丁,为首一人胡须略生,面貌普通,只服装异于旁人,自就拱手道:“哥哥让我在此等候,二位快快随我来吧。”
郑武来左右一想,按照丑女所,此地应在东北,眼前这人又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