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下定了决心,把管家吴新登叫来,细致询问婚礼事宜准备的如何了。他拿着月前拟好的婚礼仪程,一项项与吴新登核对,发现都准备的很到位后,赏了吴新登一个荷包。
“干的不错。”
吴新登进来书房的时候,见贾赦的黑脸知道他心情不好,如今没挨骂没挨踹,还得了一个荷包,受宠若惊地接了赏,行礼后退了下去。
贾赦大踏步往荣庆堂去,想与母亲商量后续的事情。在他的心里,现在是憋着一股火,蹭蹭地往上直拱,拱的他要想要找到一条以后不再受人摆布、不再看人脸色、不用揣摩别人心意,坦然活着的道路。
就是他六岁以前,就是祖父活着的时候,那些恣意快活的日子。
贾母的丫鬟们,都乖乖地束手立在门廊两侧,见了沉着脸大步而来的侯爷,立即整齐地福身行礼,鸦雀无声。负责报信、挑门帘子的丫鬟,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没等她们动作,贾赦已经自己掀开门帘,如风一样卷进去荣庆堂内室了。
他进去就见贾政仍跪在贾母膝前哭泣。这气得他虎目圆睁,扯着贾政的后领子把贾政薅起来,往右边的椅子一丢。亏得贾政这十年日日早晚蹲马步了,被贾赦那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