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只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到沉重的红木硬椅子上。疼得贾政他呲牙咧嘴,却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还得规规矩矩地站直了,向贾赦抱拳为礼,等贾赦坐下后,他才悄悄地坐下了。
贾母看向气势变化甚多的贾赦,问道:“老大,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贾赦顿顿,方说:“母亲,这事儿过去以后,儿子决心不再过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贾母凝视贾赦,母子俩之间只用眼光交流。
“你下定决心了?”
贾母的问话缓慢而又沉重。
“是。上元节那夜要不是母亲出手,儿子早死无葬身之地了。非儿子不忠,实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你决定了就去做吧。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老虎搏兔亦尽全力。你想好就去做吧。”
贾政呆呆地看着母亲,再看看大哥。每个字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连在一起了,他就不明白母亲和大哥说的什么了。
可他看大哥的突然间陌生起来的神态、模样,他不敢张嘴去问。
“老大,那瑚儿的婚礼?”
“继续啊。都已经准备好了的。母亲,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