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传给瑚儿吗?
若说是上元节前,他有足够的底气说能。现在他觉得心底没底了。太子好像不是他认识了三十年的那个人了。
太子——他变了。
太子怎么就变了呢?这问题从上元夜之后,一直在他独处的时候折磨他。难道太子属于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那类人?
那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自己见到了太子所有的不堪、懦弱,甚至还知道太子不欲人知、东宫不能见光的秘辛……
贾赦越想越惶恐,他四顾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更害怕的是圣人揪住王氏通风报信之事儿,把这事儿算到荣国府的头上。
上元夜留给他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贾赦双手捂脸,母亲心慈被王氏那卑鄙小人利用。那王氏定是怕周瑞败露了,于是把母亲拖出来给她做挡箭牌呢。什么舍不得嫁去薛家身怀六甲的妹妹,哼!此事要是能平安过去,王氏是绝不能再留了。
不仅仅是王氏不能留,自己以后也得狠心一点儿。
怎么狠?狠到那里?
贾赦闭目想着张氏最后弃自己而去,十几年的恩爱夫妻啊,她竟然就那么抛下了自己……
而自己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