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懊恼不迭,“哥,都怪我。我要是不去找祖母说情,祖母不会同意给薛家送信的。”
元春和贾珠心里都明白,要是母亲去说,祖母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贾珠给母亲倒了一盏茶,亲手喂母亲喝了半盏。他等王氏的情绪平定下来后,轻声问道:“母亲,您想给大舅舅报信,我们兄妹都理解。您为何不让周瑞单独悄悄过去?”
“我,我就是就是……”王氏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儿子虚岁十三了,女儿也过完了十一的生日,都是小大人的年纪了,光有正直不成的,有些话也该说给他们知道的。
“我就想着周瑞要是漏了,有你们祖母在前面挡着,你大伯不会袖手旁观啊。”
元春插嘴说:“母亲,您可想过,这样把祖母拖进来了,大伯也逃不掉的?荣国府都逃不掉的,指望谁给我们说情呢?”
王氏嗫嚅,呐呐不得一语,她傻呆呆地坐在那里,搂着元春垂泪。贾珠觉得母亲好像瞬间失去了灵活的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了。
贾赦安排完所有的事情,看着三人一队十几组的随从,拿着画像出发了。他转身进了荣禧堂的书房。这里以前是祖父的书房,后来父亲做了书房,如今又传给了自己。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