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砲台,事实上,他是在对着海面说话,“你以为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看不见吗?你以为你从我那儿偷的东西我不知道吗?最后你还不是死了!你这个哑巴!怪胎!我早就不该留下你!我该让你跟那艘船一起喂鱼!”
火长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并没有找到独孤元应,他露出被狗咬了一样的嫌恶表情,狠狠吐了口口水,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
孙恩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从雾中出来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跟他的预判不同,他在海上劫掠三百年了,他实在是很不习惯看到反抗。
“独孤元应说得对,前辈。”周问鹤撕下一片衣角裹住白丹,将它攥进手里,“你根本不是死神,你不过是一件冲进海里的垃圾,与陆地脱节,被世界遗忘,只能在空荡荡的海中自欺欺人。”
“我是自欺欺人吗?也许吧……但有一点,我还是比你清楚……你们对这片海洋,一无所知!”孙恩猛然生铁剑一抖,剑势有如海啸四面八方朝周问鹤卷来,“把东西给我!你要惹上大麻烦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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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生人的头颅从事头的舱内翻滚了出来,撞在了伏地痛哭的赵登儿身上,后者发出一阵哀嚎,身体蜷缩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