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让人拍案叫绝。可惜这胖子的刀法纵然奇招百出,收发间却太过儿戏,倘若他专精其中一门,又何须在众多兵器间换来换去。
此时的薄罗圭又调换出一把尖头带勾的怪刀,手腕一翻已经把独孤元应的斧头勾住,纲首心惊之下双手握柄将斧刃朝胖子心口送去,大食人身形往后急退,同时右手一扬,暗藏在掌中的金刀已然飞出。
金光一闪,切风声已然迫近纲首面门,然而这飞刀虽快却有正无奇,独孤元应稍一侧头便稳稳避过,他早知这刀能够去而复返,侧头后顺势身体左移一步,刚好与飞回的金刀擦肩而过。
电光火石间,薄罗圭忽然抢上前一刀劈在半空中的金刀之上,直接把金刀向独孤元应撞了回去。
这一招又快又险,又是精妙绝伦,独孤纲首只道胖子会有一个收刀再发的动作,万不料大食人会以刀击刀,两招化为一招。猝不及防下,缠住路昂头颈的肉筋已被金刀割断,路昂的整个身躯失去重心,踉跄几步跌在甲板上,胖子早已挺刀上前,连切带砍,转眼间已将附着在路昂尸体上的独孤元应剥了下来。
“薄先生,你这刀法是跟谁学的呀?”周问鹤在一边啧啧称奇。
“见笑见笑,我在巴格达跟随的那位教授,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