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已经在他门户间几出几入。
独孤元应见自己占不到便宜,招式陡变,右手持斧狠削恶劈,左手握拳护住中门,远近相合便把大食人硬是逼出身侧。
薄罗圭退出几步站定拈须,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胖脑袋一晃,忽而收刀入鞘,又拔出一柄蛇刃弯刀,身形一矮,径自攻向独孤元应下三路。道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那双肥腿支撑着油墩子也似的身躯,闪转腾挪犹如是一只圈旋不定的圆蘑菇,老辣如独孤元应竟看不出他欲攻何处。
但纲首只退了两步就站定身形,操纵路昂抬脚来踢薄罗圭手腕,大食人也不退,从怀中又抽出一柄短刀同纲首以险打险,须臾间独孤在薄罗圭的肥肚子上连踢了好几脚,薄罗圭也在路昂腿上扎出好几个窟窿。只是路昂已是个死人,饶是大食人刀刀见血,也没见独孤元应足下慢上分毫,但见纲首飞起一脚,已将薄罗圭短刀踢飞,大食人见势不好,就地一滚躲过斧劈,随手扔掉蛇刃,又从腰间拔出两柄一模一样的新月弯刀,左右一合,拼出一轮银环,照纲首斧柄削去。
此时周问鹤已经在大食人的武功中认出了突厥刀法,波斯火祆刀法,大食马上刀法,甚至还有天山刀法,每一种刀法,都被他创出新的花样,细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