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洌道:“西贼残暴,非我族类,行径无耻至极,听闻令媛年幼,西贼李乾顺却欲强索入宫,任公与娘子真是委屈了。”
呃……
李乾顺老牛吃嫩草不假,但任得敬未必不乐意啊!
毕竟是入宫为妃,意义非同可,至于年龄差完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种洌也明白,但故意这么一,他任得敬若是不为所动,岂非为了权势不顾女儿处境幸福的禽兽?
如此一来,倒是让任得敬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种洌趁机续道:“任公与娘子为大宋军民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驸马甚是敬佩,故而想给令媛做媒,定一门亲事。”
“哦?”这一遭,任得敬不由为之心中一动,有些好奇。
种洌笑道:“令媛名门之女,贤良淑惠,庆国公家有孙,虽比令媛略几岁,但公子出身皇族,聪颖敏达,与令媛实为良配。
驸马和长公主身为姑父、姑母,很乐意做媒,玉成此事。”
任得敬微微有些动容,单纯婚事和女儿幸福的角度讲,嫁给一个随时可能行将就木的老男人,怎么比上同龄俊彦呢?
而且这个男孩还是赵宋皇族,身份高贵,倒是完能配得上自家女儿,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