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敬冷哼一声:“想要游老夫直就是,何必学先秦纵横之士动辄危言耸听?”
“任公见谅,在下无意危言耸听,确实是来救你的。”
“救我?你倒是,老夫有何危险,需要你来救?”
任得敬有些不耐烦,但看在弟弟任得恭的面子上,终究没有立即将种洌赶出去。
“任公,徐驸马得知西贼压境,任公为了保阖城军民,不得以暂时委身西贼。
而今徐驸马率王师前来,正是为解救任公与西安州军民。”
话的很巧妙,将任得敬的反叛投降成是不得已的仁义之举,无疑是天大的台阶,不用再背负叛国罪名。
往后回归大宋,顺理成章,没有道义上的压力和罪责。
任得敬心如明镜,但未必立即领情,毕竟现在西夏待的好好的,等着当国丈,何必会支离破碎,国将不国的大宋呢?
见任得恭不动声色,种洌不疾不徐,悠悠道:“金贼入寇,陕西路一度孤悬在外,好在如今徐驸马收复失地,关中陕西路重归大宋。
我大宋,中兴崛起在即,已然不同往日,有足够实力解救任公和西安州百姓。”
“是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