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走后,我只觉满腹委屈,定要哭出来才舒服,打发走琉璃后,怕她们听到,就钻到被子里悄悄地哭,也不敢出声,越哭越委屈难受。听见外间有说话声,悄悄把被子撩开一条缝,把一只耳朵伸出去听。
“去了这么久,就你自己回来了?大王呢?”是蔷薇的声音。
“大王在东偏殿议事,我哪里敢进,在门口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我担心娘娘,就没再等下去,已经嘱咐了董阳,让他见着大王第一时间告诉他咱们娘娘醒了。哎对了,娘娘怎么样了?”
“别提了,肖月刚来过,把娘娘气得够呛,这会怕是睡着了。”
“换了谁能不生气,娘娘没动手打她就不错了,她这不是乘人之危嘛!”
“行了,两位姑奶奶,她好歹现在封了蓝衣娘娘,咱们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着点儿,万一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我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眼皮越来越重,后面的对话声音逐渐模糊,慢慢的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周围一片漆黑,已是深夜。昨天这时候我要是再用力些,也许我的儿子就不会死了。想到这又开始难受了,我用力咬着食指中间的关节,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从下午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