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娘娘?”我疑惑起来,琉璃为什么要称呼肖月为娘娘?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在湮蓝苑……肖月她,她做了蓝衣娘娘?
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昨天,就在几个时辰前,我的儿子死了,我躺在这奄奄一息,我最爱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明明一直陪着我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呢?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我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头晕晕的,手搭在额间皱着眉毛,嘴唇嗡动着说不出来话。蔷薇用手肘碰了碰琉璃说:“琉璃你去门口看看高光回来了没。娘娘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喝一点水?”
我明白蔷薇的意思,她是怕琉璃再说出些什么来,可是我要知道昨天的事,我叫住已经转身欲走的琉璃:“昨天我晕过去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半点不许瞒我!”我突然生气了,她们这么遮遮掩掩的,一定是出大事了。
琉璃看了一眼蔷薇,又看了看我,居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说:“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说错话了,娘娘保重身体要紧,旁的事奴婢日后再一字不落地讲给您听。”
我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琉璃不会这样。我莫名紧张起来,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急得伸出手抓着琉璃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