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衣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两个宫女地位虽卑,却能相互扶持照应,聊以慰藉,也是一件幸事。想到自幼相伴身边的师父奶娘阿初等人,又想到幽鸢和外祖一家,若此时自己好好的,身边有众多亲人朋友,不知该有多快乐。
越想心中越是思念,伤心自然是难免的了。然她不愿再添烦恼,索性狠心斩断了所想,默默筹划起前途来。
这也是她异于常人之处,一般女子若是遭逢这等不幸,要么痛苦焦灼,精神错乱;要么万念俱灰,寻个自尽了此残生。
而玉龙衣则不然,她出身于高门贵地,自幼便卷入政权漩涡,年纪虽小,经的见的却是不少。莫说是一般的年轻女孩,便是年长于她的男子也未必比她沉着练达。
因此玉龙衣断不会一蹶不振,更不会想要以死解脱。
此时在她心中,小者,姹惹之仇未报,绝不能放其逍遥;大者,自己年纪轻轻人生路还很长,如何能甘心?
人生世上,本就有诸般磨难,然非有志者,不能成就。若非她这般心性,又怎能成就日后那番事业?当然此是后话了。
在此期间,这宫中并未有其他人前来探视玉龙衣,那带她进宫之人仿佛已经将她遗忘了。所幸筠太医研医成痴,遇